• Sep 21 Mon 2015 14:38
  • 玩具

疾駛的高鐵玩具列車,在軌道上轉著

當普悠瑪號出現在展場架上時

手中的高鐵列車竟嫌棄其老舊而捨棄不玩


空盪的軌道上再也沒有列車奔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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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斷更替的政權中,如同一張塗了又抹,抹了又塗的羊皮紙,重複去留下,各種證明自己來過活過的證據。

一張堡圖,一個嚮導,跟著同事,與鎮上的文史工作老師,一同去探索這鎮上獨一無二,曾經的曾經。

清朝,日治,光復後,隨著開墾的腳步,有了街庄村落,又隨著大水帶走了一些巷道,偶爾發生的戰亂,讓地方多了一些想像空間。

讀了幾年書,做了幾年的田野調查,沒有成果的展示,只有過程中自己參與過的痕跡。

遙望清水溪與濁水溪的交會點,前人搭著渡船,牛車路,汲汲營營於一生,為的是一頓溫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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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跟同事聊到一個話題「想要的東西」

我很老實的說出想要一台Mercedes Benz SLK

他說:「這個年紀還有想要的東西,很珍貴的。我支持你快​點去實現吧」

他是一個比我大且歷練豐富的長者

想起村上春樹筆下的midor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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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斷前進的時間洪流中,獨取一瓢,留下的又是些甚麼?

忙碌的生活,似乎忘了很多原本就有的小習慣:自我對話。

忙著和別人講話,忙著和電腦瞎混,忙著浪費時間,藉由這樣的庸庸碌碌看著帳戶中的數字從少變多然後又變少

驚醒時,才發現自己已經是26個學生的班導師

一個還是很像孩子的大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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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,就這樣坐上早已被自己列入老死不相往來的刺激遊樂設施。

黑暗中看不到任何東西的恐懼,快速移動的前後左右搖擺,記憶中的G值早已換算不清,只記得相同的前座後座,不一樣的尖叫聲,瘋狂而短暫。於是,冒著飄不停的小雨,被外太空的不速之客抓到幾十公尺的高空,快速墜落。幾秒的時間,不容思考,只允許脫口而出的吶喊。

彷彿變了一張臉的,一天半的定期代理。身處熟悉的環境,一樣的稚嫩面孔,臉上卻有說不出口的奇異感受。彷彿我是外太空降臨的凶神惡煞,被平日所恐懼的柴米油鹽醬醋茶解放後,卻跑到更恐怖的異度空間,而我是迎接他們的壞人,未知的。

前幾天的星星堆滿天稍縱即逝,在山間盆地很難有萬里無雲的好天氣。走在回宿舍的小徑上,幾位擦身而過的小毛頭正趁著爆雨來前的潮濕空氣,在籃球框下把握那隨時會被中斷的鬥牛。忘了帶傘的街頭快走,急於找尋一家診所的我很難用平靜的心去面對,披著外套檔著雨,狼狽。

人面對自己的時間永遠是最多的,能在極度孤獨的狀態下保持不停轉動的心,不容易。修了兩年的寂寞學分,在超級新人爆發又溫柔的嗓音,宣告畢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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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何時畢業

該走的流程已經開始了,荒廢已久的meeting在壓力與企圖心之下終於有了固定的時間。決定好的題目在教學過程中可以慢慢的去累積文字堆疊的程度。預計在規定的時間下走完。

2.何時考到公立學校

現在的環境是我所喜歡的,不然當初就不會報著那麼大的企圖心來考試。在喜歡的環境下做喜歡的事情,累積完整且充實的經驗並在其中成長比起虛無縹緲的退休年限,如果這件事情可以一直延續下去,何時退休又有何重要的?待想轉換環境時,準備好時,去哪邊都不是問題,不是嗎?

3.何時進入一段感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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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沒說出口的,那些找不到人說的,都不再重要。

藏不住祕密,不管是臉上表情,還是幾杯黃湯下肚後,反映在泛紅的臉頰上。愈不想被看穿心事的同時,愈是不會使用這種方法來解決心中煩雜的情緒。幾次,悶住的情緒,在偶然的海尼根之下,面對的卻是冰冷的液晶螢幕,好不容易有解脫的可能,卻又卡在雙手與清晰的思緒中。

於是,情緒的還是悶住,該解決的還是沒有下文,到底是借酒澆愁,還是愁更愁?

一開始就定義在消去煩惱的旅遊,是讓我更放膽的去放縱吧!突破自己長途駕駛的里程數,以及綁在方向盤前的時數,來到藉由交通便利而成為名副其實的台北後花園,在宜蘭的夜景之下,找出方向不再是重點,看清山下一切也不再重要時。找尋那不存在背影時,我轉身擦去那不小心掉下來的兩滴眼淚,那些早該放在遙遠時空的眼淚。

大雨下不停,伴隨著傍晚時刻的夕照,急速來回卻刷不乾淨的雨刷彷彿我心底的吶喊。想忘卻一切但又總是在些許的片斷出來騷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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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要去埔里教書後,指導教授送給我的一句話:「要耐得住寂寞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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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風聲鶴唳的狀況下領了退伍令,退伍前還站了班2-4夜哨,一口答應的幫學弟跳班,賺點休息時間。

匆匆忙忙的交接了業務,等到下午6點的到來,11個月,就這樣告一個段落了。

隔天,辦完歸鄉,火速殺到埔里進住學校宿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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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,熬過了那漫長的等待,我竟然卻步了......

翻開身上的小小筆記本,當兵時常常用來記錄心情的本子。

3/18 把衝動「放在心裡」,之後空白了二十幾天到4/4號,再來就是無止盡的考前焦慮。那段時間常常用夜哨的時間來做深度的自我檢視,撐著手電筒,寫下一字一句。

「日復一日的緩慢流動,自己的事只能暫時忘記」五月初突然接下的臨時任務,辦完後,微弱的成就感比不上自己事情原地踏步的失落感。

然後,六月,七月。七月結束之時,總是習慣性的做一年的檢視。拿出去年的目標,達到了兩個,還不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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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11個月的時間,換來在社會打滾的入場卷

膚色黑了點,肌肉結實了

身為忠貞梅荷的一員,所擁有的驕傲感

威武的分列式那畫面,烈日下提了一小時沉重的槍,我永遠忘不了

除了表面象徵性的事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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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想要留下些什麼,但卻想不出要留下哪些東西。

一年,真的很快。

從什麼都不懂到甚麼都不想懂,其實只有一線之隔,過客式的停留,又能有哪些期待,這我從來沒有想過。

這一年,自認學到最多的,是如何獲取,然後再放下。

學會放下,真的很不容易。特別是想要用力握在手上的,通常都不會是自己的。唯有放開手,所擁有的其實更多。當然這是從心理層面出發所說的,在實體上的確是失去,但在心靈上卻是獲得,很難理解,但我開始體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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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27 Sun 2010 21:50
  • 收拾

那天,出門前,老爸把我叫住,說了一些話。

聽了聽,點點頭,坐上我的18年老白,發動引擎,出發。

事情最怕拖,拖久了,累了,倦了

結果也跟著消失了。

原本所擁有的熱情,以及動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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